惯也慢慢地纠正过来。
在一个星期以后,我当着他的面烧掉了那幅挂图。李凡很吃惊,但我相信她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也知道,以后更多的日子还是由她去面对,我便也指导她,怎样来教育孩子,来对孩子进行培训。
而我和李凡的关系,在这个过程中也慢慢地正常了。她也知道我和她之间也不会再有r体上的接触。因为我给她说过我是爱着多多的。但她的精神状态好了起来,有了我之后,至少减轻了她精神上的压力。可是,在我晚上独自睡在那张床上的时候,才是我真正孤独的时候,我几乎不能入眠,我一躺在床上,对多多的思念就会疯长,然后占据整个大脑,感觉这种思念充斥了整个房间。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没有办法的事,白天我得在李凡和孩子面前强装作笑脸,装得那么自然和随意,而到晚上却独自添着自己心口的血,这真是应了王老头的那两个字。每过三天,我会去多多的房子里,把那里打扫一遍,而且我还在对着门的墙上写着四个字:我爱多多。在小客厅的茶几上留下我的联系方式,旁边的信封里是我们dna的检测结果。
我还开车带他们一起出去玩过几次,我试图让他和别的小朋友接触,但无功而返。大伟来过一次,见到我在他们家住下来后,和我随意聊了几句就走了,再也没有来过。院长看到我的细心,她后来也基本上不来了,只是时常在电话中我们交流一下对孩子的看法。而大家关心的鱼儿,我终于和她见了面,虽然这是我想逃避的一件事,但终于和她遇见了,很可能是李凡刻意让她来的,或者是她无意中过来的。据我所知,自从李凡离婚后,她就没有找过李凡母子。
鱼儿在进门
第 18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