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航员或是把自己埋掉。
可是对于我,这个习惯也有破例的时候。那是一个深夜里,我在街边路灯下看到一个女孩,大声地哭泣着。出于同情心,才知道她仅仅是因为饿。我就带她到一个大排档里吃了一些东西,吃完之后她又大声哭了起来,这次是因为她没有地方可去。我说带她去一个旅社给她开一间房,她不同意,非要跟着我。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我投降了。我带她回到了我独居的家中,把自己的床让给了她。那一夜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已经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我的手机和我的钱包。
对于这,我倒也没有觉得大惊小怪,很正常。
而b则从来不在乎晚上能不能在这我里过夜,因为我给她买了一个lv的包包,打三折的时候我专程去汉口买的,那天晚上她就和我上了床。c则更不同了,我称她为一个见了黄瓜茄子都会下身流水的人,她对性的渴望超乎我的想像。请注意,是我的想像,后来她参加了一个性party的地下组织,就很少和我联系了。d是一个淑女,本地一所大学里面的助教,在一次坐公汽时站在我前面的女人,肥厚的p股弄大了我的下身,下车后她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去了一家酒店……
第二章
我很喜欢生活在武汉的城中村里,这里什么人都有,路很杂,人更杂。小巷的两边是这座城市无处不在的副食店和美发店以及小餐馆。每当我从这里走过时,我就会想起蚂蚁这个小动物。蚂蚁分为勤劳的工蚁、狗仗人势的兵蚁以及不停吃不停产卵的蚁后。
每天半夜和凌晨,都是他们拉卷闸门时磨擦的尖叫声,每天如此。如同一只工蚁一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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