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又犹豫了,扭头转视明月:“长安君,这”
“不要问我。”
明月心里也有一时心软,但还是硬下心肠,告诫自己这是战国。
“军中但闻将军之令,不闻诸侯之诏。军营之内,以将为主,括子,你虽然只是一个百夫,却也是他们的主将。我将他们交给你,操持着这百人的生杀之权,今日之事,要如何惩处,一切由你做主”
“一切由我做主”
赵括沉吟了,这一个月的相处,他与士卒们也有了几分情谊,“视卒如赤子”,这也是长安君提醒他的,可现在,却到了痛下狠心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话,赵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早在从邯郸启程时,我便以军令明示二三子,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有事不报,因而逃匿,犯者,斩之如今汝二人明知故犯,死罪也,逃一百步是死,逃五十步,亦是死”
此言一出,那年轻的少年几乎吓傻了,而年长的逃卒瞋目,大喊道:“马服子,要杀便杀小人一人,请饶了吾子,他才十七岁,才刚刚傅籍”
他比我年纪还小赵括心里想道,他记得,这个名叫“芜”的少年,在操练时总是十分积极,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或许在他眼里,将兵法倒背如流,骑着高头大马的马服子,是神人般的存在吧。
“他日马服子做了大将军,小人能为你当马前卒么”有一天,他还昂着脸如此问道,当时阳光洒在他的脸庞上,满是天真。
如今,那个曾经说要给自己做马前卒的少年却做了逃卒,他面临死罪,泪流满面,他只是想见母亲最后一面,真的必须杀死他么赵括自己,在夜深人静时,也
第68章 慈不掌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