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晚,这位年轻公子都在邯郸市肆里寻欢作乐,贪婪地嘬吸酒壶,仿佛那是妇人的然后就闭上眼,等待暗吞噬自己,不要去想那句话。
从那时候起,他在众人的印象中,就变成了一味追求美酒和享乐,大腹便便的平原君。
还有,就是无时无刻不在的危机感,还有对权力的极度渴望,所有他才不断敛财收养门客,也对赵国相邦之位孜孜不倦。
只有拥有足够的权势时,方能自保。”是父王自己害死了自己”
又一次念叨着这句话,赵胜总算是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裂开了一样,虽然安稳地躺在床榻上,但四周仍在令人眩晕地打着转。
他记起来了,这是临淄,是安置侄儿长安君的质子府,昨夜他们受齐国太子邀请去赴宴,筵席上,自己被一群齐国人轮番敬酒,他来者不拒,终于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迷醉前最后一点记忆,停留在长安君与齐人发生的争执上
摸着剧痛无比的头颅,平原君挣扎起身,向侍者一询问,才知道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同时,他也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事”什么,齐人逼酒,长安君与匡梁赌斗“
半个时辰后,穿戴整齐的赵胜红着眼睛,在后院池塘边的酒坊找到了长安君,却见他正站在犹如一个大工地的酒坊外,与酒工狄阳谈论着什么。
见平原君气冲冲地过来,明月便朝他行礼:”叔父醒了身体可还大好。“”我倒是无妨。“平原君摆了摆手,说道:”我听闻昨夜筵席上,齐人逼酒,侄儿你又与匡梁赌斗,可有此事“
等明月将昨晚发生的事复述一遍后,平原君顿时勃然大怒,怒
第57章 甗甑之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