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实在担忧,便又问了一遍。
许敬宗更了衣衫,喝着热茶,这时才心定了些许,于是便慢慢道:
“唉……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夫再也不曾想到,那荆王竟然是当真抓到了些什么……”
许大一怔,这才惊道:
“怎么,难不成那武才人是……可为何大人知道呢?”
许敬宗看了他一眼,轻轻道:
“若是你也见过那萧良娣,便知道了……天下间,竟然有这等相似的女子。而且又是最为陛下所宠爱的女子……
你说,一个女子,这般像那武才人,宫中又有流言传出陛下与那武才人有私,陛下又这般宠爱一个像她的女子……
这纠合起来,却是为何?”
许大惊道:
“因为那武……那……那可如何是好?这等事,若是传了出去……大人,咱们是不是得小心着些,莫与那武才人有什么瓜葛?”
许敬宗想了一想,反而笑了:
“不瓜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许大茫然,看着许敬宗。
“天助我也,我一心想着得窥陛下心思,如今好不容易让我知道了个定然能得陛下欢心的……老夫如何不好好利用呢?”
许大恍然:
“大人的意思是,借武才人之力……可是她现下身居深宫,咱们却无法像那身居东宫的萧良娣一般,可借口先前有物落在东宫,请萧良娣代寻这样去见她呀?”
许敬宗想了一想,却淡淡道:
“的确是难。可若当真有心,那天下再无甚难事的。
阿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三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