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某位前朝旧妃之事,拿着去喝问陛下,陛下被逼无奈,这才重用与他……”
“怎么可能!”
许敬宗嗤笑:
“当时老夫也在殿上听得清清楚楚,那李元景是说陛下与那先帝才人武氏之事……可这天下谁不知道,若非这武才人,只怕陛下早活不到今日。
他不过是感恩罢了。”
总管于是立刻陪笑道:
“是老奴不知事了……不过大人,那咱们是不是去……见一见那萧良娣?”
许敬宗想了一想才道:
“老夫记得此番进献中,岭南进贡了一串颇为漂亮的伽南手钏。你去取了,想个法子献进东宫里那位手中便是。”
贞观二十三年八月二十四日。
长安。
太极宫。
东宫。
宜春宫宫门外。
一身朝服的许敬宗抹着满头冷汗,跌跌撞撞地从里面的会宾角楼里走出来。
一旁立着的总管许大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着他,待问话儿时,却见许敬宗摆了摆手,示意直管往前走。
许大倒也机灵,立时便扶着许敬宗到一处凉亭里坐下,这才轻轻问道: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进去,怎么片刻就……”
许敬宗摇了摇头,满心中仍然是震撼——一如刚才初次见到萧良娣之后的震撼。
然而他必竟是个聪慧的,于是片刻之后,便起而低声吩咐许大道:
“走,回府!”
……
一个时辰后。
看着许敬宗这般神气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三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