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刻。
长安。
长孙府。
小禁屋(郡王以上的级别家里才能有的私家牢房)内,长孙无忌眯着眼,看着袖手而来的长孙冲:
“招了没有?”
长孙冲抹了一抹头上汗珠,却道:
“嘴硬得很,却再不吐口的。”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又慢慢问道:
“菜可都上足了?”
“还差两道。不过……”
长孙冲犹豫道:
“父亲,若是这两道一上,只怕这人便不成事了。”
长孙无忌想了一想,慢条斯理道:
“为父在宫中行走时,曾听人说过一事,道当年那审问韦尼子近侍的狱官名唤林志、卢光明的,却甚是厉害。听说未曾伤得那婢奴分毫便得了供辞……
你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身在何处?”
长孙冲却道:
“父亲,这二人早已出了长安,被调任外官了。调任令还是您亲手所签的。”
长孙无忌一怔,想了一想才叹道:
“父亲当真是老啦……这些事居然都记不得了……
不过眼下,却是难办。”
长孙冲却笑道:
“父亲别急。虽说那二人被调出长安,可那审问的法子,却是留了下来。父亲只需耐心等待,至多三五日,此獠便必然全招了。”
长孙无忌这才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
是夜。
高阳公主府。
闻得近侍所报,正倚于两个少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二十九(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