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怀中,恣情调笑的高阳立时便翻了脸,掀了面前摆满酒水瓜果的案几:
“一群废物!怎么连个人都看不好?!”
高阳厉声喝问,立时丝竹皆停。众侍噤若寒蝉,伏地不起。
那来报的近侍也颤声道:
“回……回公主……
实实实……实在不是咱们的人不上心……实在是那长孙无忌太过奸滑,是以……”
高阳眯了眯眼,快步步下阶梯,冷声道:
“你说是谁?”
“是……长孙无忌。”
高阳一怔,看了这近侍片刻,突然毫无预警地一脚踢中了他心窝里,竟将一个大汉踢得立时跌倒,半天脸色雪白。
高阳咬牙道:
“你们……你们这……”
“殿下息怒!息怒啊!”
一侧毗伽奴见高阳如此大怒,心中一惊,急忙上前猛然叩首请罪:
“殿下请息怒!”
高阳目光中的寒芒闪动片刻,好不容易才冷却下来,瞪着那终于缓过了口气的近侍道:
“若在平时,本宫必然是要杀了你的……不过念在你之前功高勋著,且留你一条性命!”
那近侍惊得急忙低头狂叩其首,谢恩不止。
高阳这才消了消气,转身回到案后,坐下道:
“既然被长孙无忌拿去了,那便再不必留着活口给他找出什么差错来!明白了么?”
近侍心中一冰,然而想着自己性命,终究还是点头接令。
……
片刻之后,高阳才看着那离开的近侍恨恨地骂了一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二十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