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大意,才说漏了一句话儿,别人都不当事。可是……
太子妃心思细腻,听出这刘昭训言中之意,竟然叫人暗中打探起来。不过东宫之中,现在都是殿下您的亲信之人,再不会说漏了嘴。正宫之中诸人也都不知道——再者长安洛阳之间,却隔着几重山水,太子妃原本也查不出什么的……
可偏生那太子妃的母亲柳氏觉得颇有所异,竟然想到了洛阳这里,便着人来打探……
这一探之下,便见到了武姐姐,是故便……”
李治当真是气得眼胀脸红,良久才道:“那贱人呢?此刻在哪儿?”
瑞安一怔,却不知他是说刘昭训还是太子妃。后来才试探道:
“刘昭训还被关在掖庭之中,太子妃……她也只是知道有武姐姐这么一个人,却不曾有什么动静……”
李治闻言,稍稍平了平脸色,冷冷道:“从今日起,你要万分小心,那贱人只怕会要对媚娘下手。等会儿你回去时,取一块东宫腰牌在身上罢!但有要事,便直接来报,不必思虑过多!”
“是。”
……
看着瑞安离开,德安才上前来,忧心道:
“殿下,咱们是不是去见见武姐姐?商议一下……”
李治却摇头道:“不可,若此时去见,只怕……”他咬牙:“会被王家给拿了把柄在手。你……你明日去媚娘处,好好将此事与她说明,教她不必害怕,一切有我。”
德安应道:“是,那太子妃与刘昭训怎么办?刘昭训此刻,可还被关在掖庭中呢!”
李治冷森森道:
“找两个得力的,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