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邈医术如神,一番药汤针治之后,入夜时分,太宗便烧退安眠如常。太子李治如此才松了口气,自归侧配殿内,更换衣物。
甫一入殿,便见瑞安守在殿内,巴巴儿地看着,神情惶然。
李治便知事情不妙,微一示意,德安立刻着清和明和摒退诸人,出殿外守候,又带上了殿门。
“媚娘怎么了?”
李治便急切问道。
瑞安咬了咬牙才道:“殿下,大事不好!那……
那太子妃,怕是知道……知道武姐姐的事了!”
李治闻言,便是震惊:
“……她怎么会知道的?!”
瑞安上前一步,才低声道:
“殿下不在东宫时,太子妃与诸嫔侍颇为不合。尤其是看着刘昭训与萧良娣不喜。前些日子殿下远赴定州,那太子妃竟然设计让萧良娣大病一场,又将一切都栽在了刘昭训身上,且仗着当时还不曾失势的韦贵妃之力,直接将刘昭训母子囚于掖庭(东宫诸女,依制没有太宗旨意不能随行洛阳,而当时的记录很明确说明只有太宗的嫔妃们在洛阳,所以只怕是太宗有意无意地给忘记了)之中!
不但如此,她还日日派人去折磨刑逼那刘昭训,要她认下这番罪名。可刘昭训百般不应,最后她竟欲以长世子之性命要挟刘昭训!
刘昭训一时气不过加之大意,竟直斥太子妃斗不过萧良娣,便要拿她来出气,却不知自己早在入宫之前,便已然注定一生无幸……”
李治脸色铁青:
“是她告诉太子妃,媚娘的事?”
“不不,不是……刘昭训只是一时怨恨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