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轻轻一笑,也落一子道:
“若只为弈棋,这般雪夜景致倒也确可一看……只是师长当知,稚奴此番前来,另有其意。”
房玄龄便低了头,看着棋盘之上,含笑道:“愿闻殿下示下。”
李治再落一子,才道:
“师长高智,稚奴若再卖弄,便是愚蠢。是故,稚奴便直言了……
不知师长以为,单单只贬了一个韦挺,是否可消得了父皇之气?”
房玄龄闻言,正提了一子欲落下的手,便停在半空中,抬头看着李治半日,似不明白他之所言。
良久,才讶然道:
“主上之……气?”
李治抬眼,看了看他,才轻笑道:
“师长,稚奴虽然蠢笨,可说到底,还是受师长教导如此时日,终究还是有些眼力的……此番韦挺之事,多半是舅舅所为。
而他为何如此……
说到底,不过也是为了能够消一消父皇心中的怨气罢了……因为他们都看出来,大哥薨逝,伤父皇至深……
而刘洎刘大人进言,力阻父皇,使父皇不得将大哥葬于昭陵……
这些种种,只怕都在父皇心中化做一股气,憋闷着,所以他才要坚持高丽之征……是也不是?”
房玄龄的眼睛定住了,牢牢地定在眼前这个笑语如珠的少年身上。
李治又笑道:
“舅舅虽不喜刘大人,也深知禇大人不喜他……不过为了大唐江山,刘大人,舅舅必然是要保的。这一点,师长与诸位重臣,只怕都是同样心思罢?
毕竟自魏大人去后,能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