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想了想,摇头道:“性子太真,着实不是能够沉下心来做些大事的人。”
李治也点头:“那便只得再挑人了……无妨,此事宁僭不滥(就是宁缺勿滥的唐时说法,出自左传)。再者,阿云性子坦真,我也着实不忍让他陷入这般事里,一生不得其所……”
又点了点头,才道:“房相那边,可安排好了?”
“好了,房相已然接了消息,只待今夜了。”
李治点头,英俊高贵的脸上,浮出一抹坚定之色:
“那便替我更衣。”
是夜。
洛阳,丞相房玄龄从邸。
雪夜净萧,厅中炭旺。
李治一身素衣,与房玄龄相对而坐,中间依然是一盘好棋。
房玄龄虽然早已习惯了这个少年,可今夜这般来访,还是教他再三猜度:
他……
到底所为何来?
为了自己之位?
还是……
还是为了承乾之事?
或者是韦刘之事……
房玄龄苦思良久,却终不可得其结果。只得默默。
良久,李治才含笑,看了看德安。
德安会意,便左右看了看,退在厅门前守着。
房玄龄见状,便知定然开始,心中暗暗提了心。
李治笑道:
“师长(房玄龄是李治的老师之一,所以叫师长没有错。)可是觉得奇怪,为何稚奴漏夜前来?”
房玄龄也含笑,落了一子才道:
“不为弈棋么?”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