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渠冬日水浅,六百艘运米粮船搁浅于卢思台侧。
太宗闻之震怒,乃着令严查,到底何故。
……
午后。
太子李治侍立于侧,看着太宗阅过密表之后,逐渐变得铁青的脸色,一时心中松了些许。于是便看向玉阶之下。
长孙无忌静静立于玉阶之下,后面跟着的,却是房玄龄与禇遂良,马周等人。
良久之后,太宗才怒气冲冲地将密表拍在案上,铁青着一张脸,看向长孙无忌:
“这表是谁奉上的?”
长孙无忌手捧玉圭,便叉手一礼道:
“启禀主上,老臣接得此表时,那人已然远离,再不复见。老臣正在派人查明此人身分,以辬密表中所奏之事真伪……”
“不必。”
太宗铁青了一张脸道:
“这么多年了,韦挺的性子如何,朕却是知道的。这表中之事……他干得出来!”
半晌,太宗才咬牙道:
“朕只恨他这般大胆,竟敢如此延误军机!!!”
众臣见太宗动怒,一时不便言语,只有太子李治思量半日,才上前奏道:
“父皇,韦大人办事一向得力,此番他也只是因为担心北方寒雪,不便再运,再者漕渠淤塞并非一日之事,只怕是行船不利,才会将米粮卸下,贮于台侧以待春至冰融,雪化水开,水流可行船之时,再行渡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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