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媚娘实在看不下去,冷冷一句“若殿下果然这般辛苦,显见是媚娘侍奉不当,不若更替了他人来侍才好”,唬得李治立时乖乖就范,一壁心中暗自幽怨,嗔怪媚娘仗着他痴爱于她,竟任性至此,不知他用心良苦;一壁还得奉着一张笑脸,认真写字,免得再惹她发怒。
瑞安见状,难免有些幸灾乐祸之意,便被李治一记眼刀杀去,立时收了笑容,木人一般立着。
德安只得摇头苦笑。
……
直到近夜,李治眼见再拖不下去,只得依依不舍写完最后一张赦封,才问道:
“久不曾对弈,不知今日……”
“诸事已毕,还请殿下准媚娘告退——媚娘实在有些疲惫了。”
媚娘不等他说完,便截了他话头。
李治咬牙,半晌才挤了笑容道:“既然如此,那便……早些回去休息罢!”
眼见她离开之后,李治才转身过来,一肚子火气无处可发。正欲寻些不是来出气呢,却见德安及时奉上一支小信筒。
李治阅过,便冷笑道:“好!这下子,也总算让我出口恶气!”
一侧德安闻言,不由长出口气,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幸好,这信来得及时,否则只怕今日,李治又要闹上好半天别扭——
李治不轻易迁怒他人,每每生气也只是跟自己过不去。看他这样,跟着他如此之久的德安,心中总是不喜。
是故,德安将那人推出来受难,虽然自觉有些不安,可终究还是以李治为了上念。
贞观十九年正月十八。
太宗早朝第一日,便有飞马来报,道因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