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被动过了,但不能确定近两个星期中是哪一天失密的?”
“是的。”安厂长无力地回答。这么长的时间,技术资料可能早就被转移,要取证已经很困难了。
鲁少林坐不住了,他高声地问,语气里不无讽刺:“可以说你的所谓保安措施存在着很多的漏洞,并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万无一失?”
“是的。”安厂长已完全像个泄气的皮球,“我们检查了所有的录像资料,但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欧亚合上电脑。从始至终他好像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时他似乎很不经心地嘟囔了一句:“你准备做恶梦吧。”
“欧亚!”芈兰厉声制住了欧亚,生怕他说出更难听的话。但这句话,安厂长已听得真真切切。虽然欧亚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微笑,但安厂长听得是冷汗淋漓,浑身打颤。确实这句话点中了安厂长的命脉了。试想想,谁要是掌握了安厂长的所有技术资料,转而以更优患的条件与平湖实业公司合作,那么,等待他的不就是破产,关门大吉吗?
芈兰问安厂长:“这些情况你都向公安局的人说了吗?”
“说了,他们让我不要心急,一定会早日破案的。”
“还用破什么案,到时候他不就自己跳出来了?”欧亚冷冷的不无讽刺地说。
鲁少林憋不住了,问:“为什么?”
“明摆着的不是,盗窃资料的人,或者最后拥有资料的人,他们自己没有能力制造镜表的核心模块,他们还得和平湖实业公司合作才行。到时候谁来要求合作,他不就是幕后指使吗?”
“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贼啊?”芈兰
第95章 酷尔表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