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技术总监,还有一个是我的秘书。我们和平湖实业公司的联系也是绝密的。这些人,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他们是可以绝对信任的。”
鲁少林这时想插话,被芈兰拦住了。芈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图纸失窃了?”
“我也不是经常看图纸的。昨天我看到一篇外文资料,引起我的重视,我马上想到应该检查一下我的图纸,有没有可能会泄密。但一打开保险箱,我就发现图纸被动过了。”
“怎么说?”
“在图纸上,我放了一张卡片和一张轻薄的文件,它们重迭的位置和角度,都有不易察觉的记号。只要动过,除了我是没有人能够复原的。”
“这么说原件没丢?”
“是的。”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你关保险箱门的时候,快了一点,扰动的气流让卡片和纸张错动了位置?”
“不会!我做过多次试验。卡片较沉,它不会移位。”
在安亦然厂长介绍情况的时候,欧亚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不时用笔在本子上记录一些东西。可折迭的轻薄电脑也打开了,把谈话内容全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芈兰继续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保险箱?”
“两个星期。”
“这么肯定?”
“每天我都有比较祥细的工作纪录。”
说这些的时候,安厂长说得都很肯定、干脆,没有任何可能、也许、大概之类的用语。安厂长对工作的勤勉、谨慎态度让芈兰心里也暗暗佩服,但她并没有为此而减轻压力。
芈兰警觉地问:“这么说,你是昨天才发觉文
第95章 酷尔表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