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辩论之术,是陈止在和佛家之士的辩论中,用对方的武器表达自己的理念,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结果,等陈止走了,这位主持却大言不惭的扭曲了愿意,但被人一问,却又实话实话了。
赞若僧却面无惭色,反道:“陈施主佛性深厚,只是自身并无察觉,他所言的无知、无所不知之境界,比之荀子的虚一而静境界更高,实是无心而觉悟者。”
众人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位是自顾自的将陈止看做了佛性之人,然后给了个评断,关键他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因此才理直气壮,这是极度相信自己心中信仰的表现。
孙敏却笑道:“大师这话可不地道,你这是为了弘法,不惜用陈止的话,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你就这么看好陈止”
他的话一说,旁人才反应过来。
对呀
陈止说了一句,就被这个僧人曲解,用来证明佛门之言,但问题是陈止的话就一定是对的除非,陈止的话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某种权威。
这个思路一理顺,众人的表情就都古怪起来。
赞若僧也不以为意,反对明法僧道:“明法师,陈施主乃是心有大智慧的人,若能入我佛门,必能光大弘法,我已问清楚了,他尚未娶亲,说不定早就有出尘之心,未防西南道教趁虚而入,当尽早询问才好,好在老师北上青州,还有机会碰上陈施主,不妨询问一下。”
此言一出,众人都僵在风中,对陈止的观感复杂起来,他这留下了一句话,就让和尚惦记上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最尴尬的还是明法僧,他只是笑笑,没有接话,跟着
第二百零五章 僧注陈止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