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恶心,这个惊魂未定的女人看起来是真的吓坏了,这么冷的天,居然满头大汗。
“谢贵人相救”女人心不在焉地同伯鲁道谢。她的眼睛盯着史墨,她想知道史墨究竟有没有认出她如果他认出了她,那么,他会把她交给谁,赵鞅还是晋侯如果他没认出她,那她能不能
“无恤,我们出城。”一脸平静的史墨仿佛听见了女人心里的话。
“太史,这么晚了我们出城做什么呀”赵伯鲁好奇道。
“今夜天象有异,我要赶去城外观星台。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你和无恤回府。”
“我不妨事的。卿父一向不太理会我,今夜,我就算宿在太史府,他也未必知道。只是这逃奴,要不,明天我带她回府”
“不行”史墨面色一冷,声音蓦地拔高。
为什么不行赵伯鲁被史墨吼得有些傻眼,但他很快就发现这马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一个逃奴上了晋太史的车居然不告罪,不行礼太史虽没搭理她,却也由着她这样无礼。这女人许是吓忘了,可太史呢人不能带回赵府去,难道还能留在太史府不成这太史府里,除了巫士就是巫女,他要一个怀孕的女人做什么赵伯鲁的心里塞满了疑问,可当着史墨的面,却又不敢问。于是,他只得闭上眼睛,学着史墨假寐。
夜深霜重,通往观星台的黄泥道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为免马蹄打滑,赵无恤勒紧缰绳放慢了速度。浍水河畔广袤的原野上寂静无声,只有低洼处的薄冰在车轮的碾压下发出一声声脆响。茫茫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四人,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各自未知的命运。
“啊”女人终于还是熬不住了
序章(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