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流着泪杀死自己的孩子,在他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他已经扑上去,抓住了她握着匕首的手。而就在此时,巫衣高冠的史墨掀开车幔走了进来。重帷之外,智瑶用自己的马鞭顶住了赵无恤的鼻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车里车外竟没有一点声音。
史墨认识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那一年,她十五岁。他是她婚礼的祝巫,他答应她的父亲要保她一世平安。
当年的誓言早已被他亲手毁掉,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以为她早已死在去年的那场弥天大雪里。
“太史,这马车可还合用”智瑶点亮了车外四盏造型奇特的青铜小灯。他的声音隔着一层车幔自女人身后响起,女人颤抖如风中枯叶。
昏黄的灯火透过丝麻的纹理照进车里,帷幔上金线织绣的星野图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史墨望着那一片跳动的星海,开口道:“阿瑶,你过来”
智瑶闻声立马赶到车前。
女人心惊。
赵伯鲁伸手紧紧地抓住了车幔的开缝。
史墨闭上眼睛,轻声道:“阿瑶,你现在回去告诉你爷爷,就说他这份礼,我很喜欢。改日蔡墨再登门致谢。无恤,我们走吧”
“诺”车外二人异口同声。
就知道你没这个命坐我驾的车智瑶瞪了一眼赵无恤,拂袖而去。赵无恤笑了笑,捡起地上的鞭子,轻巧地跳上马车。冷风中,马儿撒开四蹄朝茫茫夜里奔去。
“喂,你是智府的逃奴吧要是刚才被智瑶发现,他不会真的剥了你的皮吧”赵伯鲁想起那些关于智氏的传言便觉得
序章(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