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什么都怀疑、什么都看不惯的,我懂。
“奴妾躺了半月,浑身僵硬,虽是昏症难除、目眩头蒙,然起来走动一二,肢体会觉着舒畅许多。”我柔声解释我的落地之因。
从苏醒了跌下床榻接嬴政制命之后,恢复了意识、我就用了膳食,增强些体力我就开始四下走动,躺的久了,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只能顺着肢体的强烈抗议勉强劳累筋骨运动运动了。
嘴角冷翘,李夫人笑的很勉强。
“虽是厌躺,但到底是重病之身,应当保护好的了。”她阴阴提醒我。
欠了欠身,我表示领会到了。
静夫人都走了,李夫人自是无心恋战的,静夫人走前又让她听到了不想听到的消息,所以她这会儿走的比静夫人走时都急。
“留步吧!”
估计李夫人两排牙齿都没有分开,听上去她发出的音质像是互相撕磨出来的。
“喏!”
我自是虔心恭送的。
静夫人提出“无妄灾祸”之说时李夫人觉着很好笑,李夫人言说意料之外时又故意扯到我“命大”的说法之上,难道她知道荷池断竹被埋没的真正内因?
这秦王宫,洛葱要是查不出来的事件真相,我还真是没地方问。
此次灾祸中,赵舞是和我一起落水的,她应该也在关心冷不丁落水的原因吧,我查不出不代表她不清楚…我要不要去看看她呢?
“洛葱,舞夫人随我琴音兴起、未邀同舞,可是王上要她下荷塘竹筏的?”
如果是嬴政主动提出想要欣赏赵舞起舞,那赵舞横遭如此灾祸,在嬴政有意的尽
第143章 无妄之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