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溪夫人受《宫诫》呢,她若是在秦王宫中礼数有不到的地方,咱们做姐姐的、也要担待了去。”
说完,静夫人像是解决了一个很大的心事一样,昂首挺胸、迈着慨然的步伐扬长而去。
不用看李夫人惊愕又铁青的脸我也知道,静夫人此“雷”丢的比李夫人挑拨给她的关于我的荣宠的忌讳都响,可我只能任由李夫人被此响轰炸着,静等坏音。
“你当真未受《宫诫》?”过了好一会儿李夫人才干涩了嗓音问我。
我听说过秦王宫的规矩,无论是谁,一旦被封了秦王妃,是即刻就要受训《宫诫》的。
但我真的没有受过,这不是什么能够隐藏的秘密,故而撒谎不得;可看着李夫人盯着我的凶恶目光里透出的敌意,我又不敢说了实话,只好可怜巴巴的弱弱看着她。
我多少领会些李夫人的震惊与愤怒的蕴意:
我没有受训《宫诫》就不能算作是秦王宫的正式人员,可嬴政不但没有以此约束我,反而还给了我秦王宫人都没有的无后晋位的例外——这些嬴政偶有破例的关爱,之前只有李夫人才会因书才过人而独获殊荣的,可现在我只是倒霉的落了两次水就有了她费尽心思也没有得到过的荣誉,她如何不反感我的存在。
“奴妾若是礼数上唐突了夫人,还望夫人责罚。”我婉转想要回避了这个话题去。
兴许是反感这个话题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李夫人也没有纠缠,而是把怒意和精力转移着用来寻找其它发泄点。
“不是说病的重吗,怎么被晋封了就起了?”李夫人盯住了我的双腿,光色冰冷。
心情不好,自
第143章 无妄之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