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这之类的模棱之言,那我必会祸从口出。假如真的如此光明的不敬重静夫人,我没事也得摊上事了!
“她们?”我自认说服不了静夫人,只好另辟蹊径躲过她的盘查:“静夫人是指李夫人近来抱团的仨人吗?”
既然静夫人也只带了随身内监名子与我问答,又说的如此露骨,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说的犀利点才有可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静夫人笑了,满目的嘲讽。
“怎么,溪夫人身临其境、洞悉了什么局外人不祥知的事情了?本宫还道李夫人的手腕高明,拉拢下面的夫人都巧以公正的立场来掩饰、无人发觉呢,不曾料到底是有聪明人,你这就猜出几分了。”
静夫人的话意中透着她只是以为李夫人在拉拢姬绾与终黎婳的理解,可是我并非如她所想“猜出几分”——我不是有所警觉李夫人在拉拢人,而是很坚定的在怀疑她们已经谋定在一起、并把我列在她们同敌的名单里了。
我不想卷入静夫人与李夫人的斗争中,虽然我已经是漩涡中挣扎的人了,于是达到提醒静夫人的目的之后,我“解释”了我出此言的原因。
“夫人谬赞奴妾了。奴妾愚钝,并不十分确定李夫人是否有此所为,然奴妾突然被指控做了未做之事,心烦委屈,前时又被李夫人仨人误解,这才口出狂言了,还望夫人垂怜。”
我是说,请静夫人可怜可怜我的愤怒,别把我说她们抱团的事情说出去。
自然,我话语中另含的传递给静夫人、能使得她轻视我的深意是:抱团的事情可以说出去,别说是我说的就行。
有时候,你表现出了一层
第133章 静夫人的责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