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低平、视野宽阔的月季园子里。我所停步的不远处,静夫人正端庄的立在园子中,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碎步上前,为事先没有看到她、未能给她主动打招呼而请罪。
“静夫人恕罪!”
我想我真的是太闲太无聊了,居然想嬴政的一句话能够想到连我自己所处何处都没知觉的地步——我真是疯了。
“起来吧。”
静夫人一向慈善,不会端着架子让人施礼不起的,尤其是在宽敞的公共场所。
谢了静夫人的赦免,我才站好,静夫人就低声开门见山的问了我一个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茬的问题。
“窟姂宫那位的事是你做的吧?本宫记得,李夫人苏醒时你像是心如落石般松懈的模样,那时本宫就觉着你与李夫人昏迷之事有关。
今时克食风波又起,终黎夫人等人又皆指凶犯是你,若不是王上一口断言了此事,你必是要接受严苛的查询的。
让夫人是这秦宫中与你走的极近的人,连她都对你颇有微词,这件事情的元首是你——她们没有冤枉你吧?”
静夫人好奇的看着我,期待的眼神中透漏出她在等待我给予她肯定的回答的讯息。
我很久之前(战国两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就把“相信你的人不需要你解释,不相信你的人你解释了也没用”的话熟烂于心,说实话,静夫人信不信我我并不十分介意,但她这样赤裸裸的问了,我总不能一口应下是我做得吧。
肯定不得,我要是精细的解释一番,在她的眼中会有强词夺理、越描越黑的嫌疑吧?
肯定与否定都不妥,可若我说“
第133章 静夫人的责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