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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绾把“恩情仪”三字说的庄重又坚定。
早前读过《楚辞》,里面说“窃慕诗人之遗风兮,愿托志乎素餐”,足以证明像战国这样早期时代的人赋诗重在言志,姬绾此番言语透漏着她早已由原本巾帼烈女之性转换为即为人母、已喜人妻的秦王妃,可见她现在完全适应并且满意了眼下的角色。
古女难得开心,不忍心扫她的兴,我又不懂她做的诗赋好不好,只能嬉闹着转移这茬探讨。
“如此活力四射的词句,绾姐姐说的莫不是自己与王上的两厢情好之意?”我笑着胡说起来,企图以此激言羞晕姬绾,好逃过即将出丑硬“挤诗”一劫。
“哎呀,溪妹妹你真是——”姬绾绯红了脸颊,娇羞的在我的追视躲着对我不正面而视,嗲道:“你休要顽皮,且做一首来,不定言中也会有媚宠之嫌。”
“我才不会有,”我光明磊落,正要继续逗她,突然萌生一计,打油诗华丽丽派上大用场,吟作道:
万花丛中绾面红,
言及孕期羞怒容;
满园**关不住,
姹紫嫣红君王情!
我边说边手舞足蹈的笑她的无地自容,为了达到姬绾无法动脑强迫我作诗露馅之可能,我笑的花枝招颤得意忘形。
姬绾彻底手足无措了,她没想到我会这般肆无忌惮的调侃她,来来回回走了几个圈,她仓促的憨态跺脚,怒我不是,赞我也不是。
“嘻嘻嘻,绾姐姐可还要与妹妹吟下去?”
我打的主意是,一次性把姬绾羞个够,这样我以后活期不定的日子里才不会有被拽着吟诗的困扰
第48章 女人孕事的心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