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她提议道:“既然将离花体‘含苞待放’,不如溪妹妹与姐姐我赋诗对吟如何?”
诗?
看着姬绾期待的眼神与信任,我突然后悔接受她的邀请来散步了。我不愿她的好心情因我的拒绝而结束,却也不想不但跟着她听嬷嬷们的唠叨,还要陷入诗词歌赋这种我一窍不通的糊涂局里。
我越想越悔,越悔姬绾越期待。
“仔细想想,咱们俩还从未一起吟诗过呢。”姬绾兴奋的说:“姐姐才疏学浅,嘴笨唇挫,若是逊了,妹妹可不许笑话。”
我苦闷,笑了:我才是一窍不通,丢定人了。
“溪妹妹先来。”姬绾礼让我。
她都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吗?也许吟诗对画是她们分分钟都能信手拈来的能力,她觉得普通到了我不可能为难所以不用征求我意见的地步,可我是真的渴望她能问问我的意见啊。
她这样,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
“绾姐姐先来吧,我怕我先作词一首,姐姐实在听不过吐了,再无心情吟诗。”我自嘲道。
姬绾被我说笑了,“姐姐我是会吐,但绝不会因为溪妹妹的词赋吐,而是因为孕期而吐。”她开心,不多推辞:“既然妹妹不嫌弃,姐姐就先来一个了。”
姬绾在亭中缓慢踱步,目光一直停留在亭外的风景上,大有七步成诗的架势。
秦有花簇,幽幽朵艳。翘翘错拥,谓锦多露。
舒而悦兮,王姬成之。灼灼其华,岂不满喜。
羔羊之皮,抱衾与稠。采采暖意,嗟我福妻。
君润厚衣,拓彼高冈。厚辞我食,感恩情仪
第48章 女人孕事的心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