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虽然偏远,但这些都是名动天下的大事,儿臣自然有所耳闻,谢逸此人非同一般,乃难得的少年英才。”
“还有些你不知道。”杨妃悠悠道:“听说在洛阳时,魏王与他曾有冲突;长安曲池初雪宴上,长孙冲送出一副王献之的真迹,东宫则送出了其先祖谢灵运的手稿。
就在昨日,大概你在东市那会,谢逸曾入宫,但你父皇没见他。有内侍瞧见,晋王与晋阳公主与之见,相谈甚欢。”
李恪讶然道:“雉奴和兕子?”
“没错!”杨妃悠悠道:“听说在洛阳时,陛下忙碌,疏于照顾雉奴和兕子,是谢逸与那位杜氏多有照顾。
雉奴和兕子对谢家上下颇有感情,与谢家幼妹更是亲密玩伴。童言无忌,从兕子的言谈中,母妃隐约觉得,他们对谢家人或者杜氏的依恋,甚至超过了后庭这些时常照顾他们的嫔妃。”
“竟有此事?”
“是啊,自文德皇后崩逝,雉奴和兕子一直闷闷不乐,连陛下亲自抚育都无奈,但去了一趟洛阳后,便大为改观,开朗了许多。”
杨妃道:“连你父皇都啧啧称奇,赞许谢逸有办法,前日雉奴和兕子略有不悦,但昨日见过谢逸之后,今早便眉飞色舞。”
“还真是神奇!”
杨妃叹道:“所以啊,这谢家人都不简单,不过一个臣子若与皇子牵扯太多,并非好事。而今他与嫡出的几位皇子都有牵连,母妃觉得,你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呃……是!”
“恪儿啊!”杨妃轻叹道:“你知道母妃的出身,你身上有李杨两家,隋唐两朝的皇家血脉,看似尊贵无
第一一一章 杨妃教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