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是韦家子侄,与河间王府是亲戚。醉酒后恰好对谢府女眷无礼,很难说是凑巧。”杨妃轻声道:“何况此事,郑丽琬也参与进去,恐怕……”
“郑娘子有何不妥?”
杨妃道:“想必你也听说了,太子前些天去曲池赴宴长乐公主和长孙冲的宴会,回来时遇刺。
当时谢学士与郑丽琬同车在其后。曾同去求援,但其中似乎……前几日大理寺的孙伏伽频频入宫……母妃身在内庭,不知详情,但这些人近来都颇为敏感。
恪儿啊,你若无端被牵连进去,并非好事,所以母妃难免有些敏感多疑。”
“原来如此!”李恪点头道:“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诸多牵涉,那儿臣昨日……”
“无妨!”杨妃摇头道:“韦悦虽有些出身,但你是皇子,身份尊贵,且他犯错在前,你路见不平而已。
况且你出手是为了救郑丽琬,如此一来,韦家和韦贵妃那边都怪罪不到你头上,毕竟我亦居淑妃之位,韦贵妃多少得卖我几分面子,不过往后……”
唐宫皇后之下设“贵淑贤德”四妃,杨妃居次位的淑妃,但她素来低调,有意忽略自己淑妃的称号,故而平素人多称杨妃。
“往后怎样?”
杨妃叮嘱道:“往后你不要再与此事有牵涉。”
“是!”李恪点头的同时,也好奇道:“这位新晋的淮阳县伯谢逸,似乎很不简单啊!”
杨妃道:“是不简单,听你父皇提及,此人心思极巧,这香水,还有那琼花酿,新粮食,给你父皇和雉奴治病,还有他的诗文,想必你都有所耳闻。”
李恪点头道:“是
第一一一章 杨妃教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