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看了一眼,太抠门了,一样就一小碟子,还是陶碟,全拿走也不够几个孩子吃的,看样子自己回去想办法吧,得让宝宝们有足够多的零食。
他在看干果,房间中的八个人看他,他只认识郑囿,其余人一个没见过。
“徐郎来了,来来来,诸位,这位便是我一直所说的徐宝徐玉珏。”郑囿连忙起身介绍。
坐着的七个人也纷纷起身,一人上前两步,打量着徐宝,说道:“可是写出一显莹如雪的徐郎。”
“徐郎,这为是许吏员,许泽,字恩民。”郑囿跟着介绍。
“原来是许吏员,多有失礼,还望见谅。”徐宝拱手作礼,不管他多么不喜欢这个场合,他都必须要做好了。
郑囿介绍完许吏员,又介绍起旁边另一人:“这位是秦吏员,秦栋字梁云。”
“秦吏员,久问大名,余这厢有礼了。”徐宝继续朝对方抱拳,心中琢磨,显然这位就是和许吏员共事的了,刘乾应是他的手下,很好。
“徐郎之名,我也是听闻不少,尤其是在码头上卖干豆腐卷和茶叶蛋,本事了得。”秦栋笑着说道。
然后郑囿继续介绍另外五个人,什么李郎、王郎、孙郎、张郎、张又一个郎,徐宝努力地记者,记不住全名也要记住姓,好用来称呼。
人太多不好,记着累,估计一会儿还要有人来,两张桌子呢。
“徐郎稍坐,还有二人没有来此。”郑囿请徐宝坐下。
徐宝能猜到一个人,曹云,他说他也来参加,可是人呢?提前走的,还没到,迷路了?
迷路不迷路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要聊天。
第七十六章 最难解诗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