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方说家里只有租来的一间房,所以筵席放在了惠民河的燕归楼,让几个人自去。
徐宝只好让骡子车慢慢退出去。
他替许吏员感到做人的失败,那么厉害的一个官,居然租单间住,王家那可是大套啊,带厢房的,后面还有厨房、仓房、柴房呢。
“我最瞧不起跑到酒楼开诗会的。”徐宝对三个人说。
并解释原因:“酒楼人多,楼下吵杂,楼上多以屏风隔断,吹吹牛什么的,全让别人听去了,多丢人,更主要的是,酒楼吃饭,又能上多少干果?”
张勇三人听了,愣是没明白徐宝提一句干果是什么意思。
更想不出刚刚赚了二十两金子的徐宝,把给孩子们吃东西的主意打在办筵席的人身上了。
抱怨着没有太多干果可以拿的徐宝来到燕归楼,酒楼高三层,临河而建,旁边还有其他小吃的店,以及边院。
在京城属于不错的地方,站在门口,徐宝递上请柬,对方把他往里领,但拿眼神示意张勇三个就不要跟着上楼了。
“他们在一楼吃饭。”徐宝与伙计说,他原来还担心是进别人家,然后三个人只能跟下人呆一起。
既然是酒楼,自己就掏钱让三个人进来吃,手上有七十多两银子呢,车上还有点铜钱,就不信张小一顿饭能吃穷自己。
伙计见三人不上楼,而是在楼下吃饭,自然不能再拦,笑着给引进去,他则带着徐宝往上走。
一直来到三楼,推开一间的门。
此时房间中有八个人,但摆了两张长条桌子,桌子上还真有干果、时令果子和茶水。
徐
第七十六章 最难解诗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