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无收成而税赋不减,百姓不能生存而朝廷不知放赈救济,天下如何不反?”
虞翻点点头,叹道:“公子所言极是,粮食关乎社稷之安稳,百姓之生死。只是朝廷灾年未减赋税是真,不知放赈救济却不尽然。如今举国上下,粮仓中大多空空如也,便是面对饥荒却是有心无力啊。”虞翻叹了口气,又道:“公子看晁大夫的应对之策可好?能否按章执行?”
刘墉正色道:“晁大夫道,‘欲民务农,在于贵粟;贵粟之道,在于使民以粟为赏罚。今募天下入粟县官,得以拜爵,得以除罪’,然而普天下之土地,大多在地主手中,平常百姓又有多少?因而咱们即便采用晁大夫的‘贵粟’之策,获益的却是有地的富人,受苦的仍是寻常百姓。”
虞翻轻轻一叹,道:“老夫又何尝不知此中弊端。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刘墉拱手道:“在下以为,咱们要做便要做得彻底。办法有三,一是改革田赋。在下原先想的是县衙收入太低,因而改为按比例征收,而今我们不缺那些钱呢,还是改回去按定额征收更妥。只不过税赋要大降,与民实惠。”
虞翻沉吟片刻,点头道:“这样县里的收入虽减少了些,不过百姓能得到更多好处,可以安心务农,对于一方稳定倒是裨益良多。只是咱们才改为按比例征收,如今又改回去,岂不授人与柄,说县衙朝令夕改,不守信诺?”
“这个容易。”刘墉早想好应对之策,笑道,“县长可以颁布文告,前面已签订的田土可在‘六十税一’或是定额征收中自选一个较低的解交即可。对于新开垦的土地,所有权归县府所有,县衙与农民签订契约,提供土地、种子、耕
第三十九章 农业改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