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糊涂了吧?”刘墉笑道,看着众人脸上疑惑的神情,又道,“我以为国家发展阶段必要先强国,等有了一定积累后,则要调整政策,以富民为主。也就是说,在初期,因为百废待举,所用仍多,‘国’必然会实行诸多与民争利的政策,百姓会比较苦,但也能理解;等到‘国’积累到了足够的财富后,就必须施行宽松的政策,让利与民,休养生息,促进生产发展和社会稳定。这个次序是必须的,也是不可避免的。要不剥削自己国内的人民也可以,那就去掠夺其他国家的人民,将本应由自己国家民众承担的苦痛转嫁到其他国家去。”
刘墉想到大学时一次类似的辩论,当时便有人举例说瑞士、荷兰、瑞典等国的人民极其富裕,国家也不需要有多强大啊!刘墉嗤之以鼻,反唇相讥,如果不是现在,而是一百年前,这几个国家还能有如此富裕?可能早就被掠夺得不成样子了。科威特也是如此,人均财富排世界前列,却抵挡不住伊拉克的入侵,若不是美国出手相救,恐怕早就亡国了。又有人举例说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福利如何好,保障如何到位,都是民富,然后国强。真是扯蛋!这些人要么没有学过历史,要么架了副有色眼镜。这些发达国家早期的财富是哪里来的?无一不是掠夺、搜刮其他弱国、小国来的。他们的发展史,也是那些弱小国家的血泪史、屈辱史。就如一个人通过剥削和压榨别人积累了大量的财富,现在拿出一小部分来做做慈善,结果还落得了个好名声,这是何等的讽刺。没有看清这一点的,要么是能力不济,要么是别有用心。
众人细细咀嚼着刘墉的说法,不由陷入沉思。是啊,富民是强国之道,但是没有国家的保护,富民只是空
第一三六章 用人之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