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刘墉又道:“刚才我讲的是一个‘国’正常情况下的收支,但还有一个特例。它的作用极明显,可以占到总收入的大半,也可能用掉总收入的全部。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兄长说的是战争吧?”说话是久不开口的诸葛亮。
“正是。”刘墉点点头,“所谓战争,其实就是侵略、是掠夺。打个比方说,战争便像是强盗对‘家’的抢夺。通过战争,胜利方能在短期内获得无数财富和土地,而失败方却从此背负上沉重的负担,他的臣民将坠入万劫不复之深渊。国将不国,何以为家?”
刘墉叹了口气,又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个不富强的‘国’,如何能保护一个个‘家’,如何呵护他的臣民?你的力量弱了,别人根本就不会听你的,根本就不会理你的。‘弱国无公义,弱国无外交’啊!”
说到这儿,刘墉联想起一战后的“巴黎和约”时甚至有些义愤填膺了。那是屈辱的1919年,中国参加了协约国对同盟国的作战。虽然中国没有直接出兵,却支援了大批粮食,还派出了17.5万名劳工,牺牲了2000多人。作为战胜国的中国,索回被战败国德国强占的山东半岛的主权,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英美法却无视中国的权益,将其转送给了日本。这激起了中国人民的强烈抗议,爆发了五四爱国运动。
刘墉这番话顿时令众人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徐庶皱着眉头,有些不服气地道:“这么说,崇如以为国强方能富民了?”
“也不是。”刘墉摇了摇头。众人更是诧异,既不是先富民,也不是先强国,你刘墉到底想的是什么?
“诸位是越听
第一三六章 用人之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