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志中所知晓,而最近年余的东海商报之中,颇有鼓吹要在天竺开辟租界打通商道者。以我对周铨之理解,他欲行某事,必先于东海商报之上鼓吹,以制造舆论。这天竺租界之事,很有可能便是他的意愿。去经略天竺,就要冒与周铨再度争锋的危险三五年之内,我们没有任何胜算,倒不如取其人弃其地,如此对周铨也有利,他自不会与我们为难。”方毫向斡离不解释道。
斡离不撇了撇嘴,方毫说的虽然有理,可是还有一个原因,斡离不心知肚明。方毫对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放他去天竺,他会脱离兀术自立,毕竟论及当初权势实力,斡离不比起兀术更强。
“那厮当真是吃定我们了。”兀术叹了口气又道。
周铨给他们寄这封信,信中明确要求兀术配合他的行动,丝毫不怕兀术将他假死之事告诉塞尔柱苏丹,这让兀术既是羞怒,又是无奈。
他将消息透露给塞尔柱苏丹,结果不过是赛贾尔退兵,而他与李乾顺肯定要留下来殿后,直面周铨那可怕的大军。而隐瞒这个消息,甚至配合周铨欺诳赛贾尔,他才能够甩脱塞尔柱的钳制,获得一个反客为主鸠占鹊巢的机会。
“善战者不仅可以调动自己人,也可以调动敌人,当初在讲武堂的教材中有这一段文字,我总觉得这是周铨胡说,现在看来,他确实是有这种本领”方毫亦是深有同感。
他在济州岛呆了许多年,哪怕周铨制定的制度再完善,终究还是给他窥视到一些秘密,比如说讲武堂用于培训军官的教材。
兀术又叹了口气:“这厮我们真能对付得了他么”
“他若自己不犯错,内部不出问题,我
五五三、望风而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