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投靠大佬时能提高些卖身价钱,真正忠心为国者,鲜矣!
“哪里哪里,诸位太抬举他了,彼辈小儿,不学无术,不知大义,诸位谬赞,实在让我愧不敢当……”
周傥这番话,那些御史台小官们只作是谦逊,夸赞的话更多了。以夸周铨为主,什么教子有方,什么家学渊源,听得周傥眉开眼笑,这些时日的憋屈郁闷,也为之一扫。
看他这模样,周铨也不催,只是心里更加坚定了一个判定:自家这位老子,真是个耳根子软的,特别当他面对那些文人恭维时,更是会得意忘形,所以不能让他和文人呆在一起。
至少不能和京中这些文痞文贼们呆在一起,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卖起人来实在防不胜防,自家老子这点智商,真会被他被耍坏来。
周傥听得开心,但是渐渐的,他也觉得不对了。
为什么就没有人赞他忠肝义胆、义薄云天呢?
为什么就没有人夸他嫉恶如仇、正直不屈呢?
所有的称赞,绕来绕去,最后终究还是要绕到夸周铨上来,周傥听得多了,渐觉无趣,终于想法子从这些人中间离开。
“听够了?”周铨陪他离开了御史台,来到了街面之上,这才开口问道。
“大胆,怎么和你老子说话的,如今得脱牢狱之灾,证明你老子的眼光还是不差,此次政争,算是在张相公面前露出一下脸,留了一个名……”
周傥早就想在儿子这挽回面子,可说着说着,他发现儿子的神情极度奇怪,他心中不免发虚,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无声。
就在这时,蒯栉骑着三轮车过来,笑嘻嘻地
七十、勾当修内司水泥窑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