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拱手。
他们的品秩可比周傥要高得多,而且御史清贵,便是宰相也敢上去叫两口。但今天对上周傥,他们却如此有礼,实在让周傥极不适应。
哪怕自己真脱罪出去,他们也不该如此客气啊……
想到这,周傥猛然意识到称呼不对。
他原本只是一个待选的将仕郎,没有任何职司,在成千上万的京中选人当中等待机会。
可现在,他却被称为录事……
“莫非是……张相公又回朝堂,我们大获全胜,论功行赏了?”周傥心中一激零,想到唯一的可能。
若真如此,他倒是要扬眉吐气,有宰相支持,当个录事,算得了什么。
咳了一声,周傥向着周围那些御史台小官们拱手致意,然后迈步出了房间。
这是御史台专为罪官准备的屋子,出门之后,周傥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就看到自家儿子,带着一脸坏笑,站在外边等着他。
“你怎么又来了!”周傥昂然道。
既然是张商英复相,还给他弄了个录事之职,那就证明,他此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而儿子周铨上回对他的批判全错。周傥已经在想着,定要好生训斥儿子一番,终究是要重振父纲,让这小子知道家中谁说话才算数。
“令郎纯孝,恭喜周录事了!”
“是啊最啊,若我家中小犬,能如同令郎一般,我便是死了也甘心!”
“周录事,就等着享福吧!”
御史台的那群小官们不停在他耳畔唠叨,这些家伙整日憋在御史台中,盘算着咬这个咬那个,无非是想在天子面前刷存在感,好
七十、勾当修内司水泥窑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