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做有何动机?”
“依拙弟来看,他这般做,只怕是针对牛力发来的。牛力发这小子平素嚣张跋扈、凌强欺弱惯了,为了贪墨极品灵药,把谢禹推下悬崖,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来。”
邬家主闻言浓眉大眼里闪过一抹不自在,尴尬一笑道:“五弟这话,敢情是在为谢禹抱不平?”
“没有,就事论事罢了,拙弟感觉对牛力发处置太轻,没起到惩戒效果,闹不好他以后还会捅出什么大篓子来。”
“五弟,为兄有为兄的难处,如较真去处置牛力发,只怕会跟二长老闹掰,会闹得家族不和。再说谢禹虽说是个好苗子,但也不可万事随他,该磨磨他的锐气,否则往后不好掌控。”
……
有了方芳的悉心照料,谢禹的伤势好转得很快,没几天便能独自下床走路。伤势一好转,谢禹心思顿时活络起来,现如今,离开春还有好几个月,得做些准备才是。
这一天天一亮,谢禹就携带着五百两纹银及腰牌,踏着积雪径直朝藏经阁走去。
藏经阁不大,是一栋三层楼的塔式建筑,面阔十余间,卷棚歇塔顶,琉璃瓦顶黄琉璃瓦剪边,前后并无走廊,构成封闭的院落。
信步来到藏经阁门口,但见门口小亭走出一马脸青年,伸手拦住谢禹去路,满脸警惕的道:“来者何人,亮出你的腰牌,并报上姓名!”
“谢禹。”谢禹依言拿出腰牌,交到马脸青年手中。
马脸青年拿着腰牌仔细瞅了瞅,三角眼不住的在谢禹身上打量着,稍一会儿语带疑惑道:“你就是谢禹?”
“嗯。”
“我还以
第九章 甄选功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