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而修行,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碍,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命。嗯,难得一见的福利场面,怎么少的了我鹿某人?
申志凡呼了口气,有些郁结,全真心法第三层迟迟不能突破,这都是第七个年头了,可恨那马勇,如果太岁入手,吃了它,未必不能助自己突破。
铛铛铛,有人敲响了警讯钟,申志凡房门大开,脸色难看,院外忽听得有人喊道:“申师叔,师祖爷相召。”
他赶忙称是,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仙霞洞,刚走进去,蓦然看到王处一高坐蒲团,面无表情,面前跪着自己的几个徒弟,一旁站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庄稼汉,其中就有马勇,他心里一个激灵,莫非出了什么事?
上前见礼,王处一双目微睁:“志凡,这几位居士说你为占道田,强受贿赂,可有此事?”
申志凡一惊,当然有,只不过这都是常例,全真七子七脉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啊,上好的道田给谁种不都一样?掌管此事的弟子自然要为自己捞一些好处,当然了,这种事能做不能说,古今都一样。
他还未说话,王处一继续说道:“还说你为了一块太岁将许诺的良田收回重阳宫,断了他们的生路,为此还派弟子打伤了佃农,打死了一位居士?这些事,可都有啊?”
申志凡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酒糟鼻,脸色阴沉,闹出人命了?虽然他心里不在乎几个泥腿子的命,但是这些话当着王处一的面可不能说。
他犹豫再三,决定推卸责任:“师傅,弟子的确一时猪油蒙心,收了些贿赂,但之后的事就与弟子再无关系了啊,全是我那些弟子自作主张,弟子全都不知情啊!”
第四十章朝秦暮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