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啊,冬哥。
声音隐隐约约,忽隐忽现的飘忽着。我想回应,嘴里却说不出话,努力睁着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感觉自己要一口气上不来的时候,道士忽然大吼一声,走吧,妖孽,去你该去的地方。
顿时又觉得呼吸舒畅了许多,道士咚咚走去开灯。然后走回来取下我嘴里的小羊角,用一块小红布包上,揣进了兜里。
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问道士,我可以起来了吗
道士严肃地说,不行,还没完事。
我又说,我可以揉一下眼睛吗
道士说,撑不住了
我说,你把沙子弄到我眼睛里了。
道士走过来,俯下身用手撑开我的眼皮,给我吹了吹。问我,行了吗
我说,好点了。道士起身说,那我们继续。
道士又是转圈,又是挥动拂尘,折腾了好一会,终于完事了。
我起来之后,道士让我用针尖刺破手指,分别在红布的四个角滴上四滴血,我照做了。然后他取下墙上的一件碎花旗袍,点着,烧了起来。
一边烧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旗袍被烧成了灰烬。
他蹲下身在灰烬里刨了刨,居然从里面拿出一只血手。
我惊恐地问他,道长这是真的手吗
他将血手放在那块写有我生辰八字和名字的红布中央,然后起身说,不是真的,这是先前的那个血手印,这是邪灵的鲜血,看来你这里的邪气比我预计的还要重。
道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了一滴在那血手上,不一会,血手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第四章 穿红肚兜的男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