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的一声,
我的目光看到孙铭从腰畔取出了一把飞刀,他用飞刀割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角,然后把衣角往地上狠狠的一扔,冰冷着眼神给我一字一句的说:
“徐鑫,这把飞刀差点要了你的命,我到现在都珍藏着提醒我随时得保护好你的安全,可现在,没有必要了,”
哐当一声,孙铭把飞刀丢在了地板上,然后一脚踩着地上的衣角,沉声道:“从今往后,我们兄弟俩的情分如同这衣角一样割襟断义,”
说罢,孙铭看都不看泪流满面的我一眼,迈开步子就走出了休息室,
“不,”
看着地面上那柄鉴证着我和孙铭兄弟情的飞刀,想着割襟断义这四个字,我的脑子一阵血液翻涌,一股闷气直上胸膛,一口压抑很久的怒血扑哧一下吐了出来,
在血溅射地板的时候,我脑袋一搭,就那么被孙铭和我的割襟断义给刺激的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