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我实在不想把孙铭联想到那么六亲不认的地步,我只能劝慰自己梦都是反的,孙铭即使伤害谁,也不可能伤害爷爷,
揉了揉生疼的眼睛,我穿着睡衣下了按摩床,站在了早上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窗户前,
今天是周六,学校放假不需要去上课,被暖洋洋的阳光照着,我的身影拖得长长的,
砰砰两声,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回头问谁啊,
屋外,高澜咯咯笑着说:“是我,听说昨晚你住在这边,来看看你,”
我勒了个去,高澜竟然找到了这里来,这时候正直男人欲望很强的时候,要是高澜那种女人进来的话,我该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