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从认识吴三,深陷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婚也离了,工作也没了,他躲到北京来,很可能吴三一直跟着,吴三在北京一定有个大的计划,而老张是这个计划的核心。”
我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曹队的分析虽有不完善的地方,但解释了一切事情的动机。记得马五讲到老张在北京输得倒欠赌场一百多万,我当时就有怀疑,以老张的能力和定性,怎么至于如此?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吴三的计划,有吴三这样的内应,老张输在他手上也算正常。只是如果吴三和老张在北京的计划就是研究彩票,靠彩票中奖牟利,这点钱还不够吴三来回折腾的,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啊?
还有一点我一直心存疑虑,昨天夜里我在族谱中看到的关于鬼仙上人的记载,并没有告诉曹队,而他显然也没有把89号院里吊着的钻开头骨的死猫,当做整个故事的重点,但我明白,这应该是老张故事谜团里非常重要线索,忽略掉它,不知道我们的调查是不是会走向另一个方向。
“那我们是不是想办法找到吴三,只有他知道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又问了曹队一句。
“找到他应该不是件难事,只是我们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他随便编个故事,我们依然难辨真假。我们还是先去89号院老张租的房子去看看,老张一定会在那里留下些什么。”
曹队一口干了杯中的残酒,这时我却注意到,小雷一直抱着那些复印的资料,看得津津有味,但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十语九中未必称奇,一语不中,则愆尤骈集;十谋九成未必归功,一谋不成则訾议丛兴。君子所以宁默毋躁、宁拙毋巧。--《菜根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