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没见过,但真正值得交的朋友几乎没有,这里我至少有三十多个朋友,但这些人我没把他们当赌徒看,只能算社会上的朋友,给我点面子,闲了到我这开开心。真正的赌徒朋友,三年前的麻棍子算一个,替朋友还债,自己赌输了,再替人家挨刀,冲这仗义,事情又发生在我的地盘,我不能不管不是?”
“邯郸的赵少成你估计也没听说过,这位也算一个,前些年我场子里来了个老千,还非常有背景,三天卷走了一百多万,我知道他是老千,但技不如人,抓不到他把柄,眼瞅生意都要黄。赵少成和我就是一面之交,听说这事儿跑来,自己砸了一百万和那老千豪赌一场,趁他得意不备的时候,抓了他个现行儿,敢情袖子里有个换牌的机关,这才留下了他一只手。”
老张听吴三讲得血腥,连忙把杯子里的洋酒一口灌了,再次咳嗽两声。吴三倒是不管老张的不适,继续说道:“张老师,我观察了你很多天,却不知道你是如何算牌的,本以为你有了新的出千方法,但现在我觉得你是靠自己的天赋,我并不想你把这方法告诉我,但我希望能和你交个朋友。”
“我知道你这算牌的功夫,其实非常耗费脑力,来vip室清静些,有助于你的思考。另外呢,在算牌上你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但对赌博本身,你其实了解的很少,对赌徒了解的更少,当朋友我劝你一句,离那些下三滥的赌徒远点。”
吴三说着,从脚下拿出一个鼓鼓的大号牛皮纸袋,扔到老张面前。“张老师,你没本,我这儿有,算我投资你的技术,你要是亏了算我的,赢了我七你三,你拿一份辛苦钱如何?”
吴三一口气说完,不再出声,只是
第二百七十九章 九命 (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