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了,如果伍文翰在里面,也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两个人在井边痛哭了一场,把之前存的酒都祭拜了伍文翰,这才离开。
日子一晃又是半年多过去了,李永水在一个清晨忽然现自己的窗台上有个小铁皮盒子,里面有一小根金条,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只写了一个字“酒”。
伍文翰没有死,李永水兴奋地找来杜子辉,两个人东奔西走忙活了一天,找来了十几瓶白酒,放在院子里,等着伍文翰的到来。
入夜之后,院里的气温下降得很快,李永水和杜子辉蹲在院里,人已经冻得快没了知觉,伍文翰并没有出现。李永水熬不住了,先回屋休息,商量着过会儿再来替杜子辉,杜子辉就靠在门旁边,倚坐在地上,守着院中那一箱子酒。
杜子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间睡过去的,大约凌晨三点,他被酒瓶的撞击声惊醒,睁眼看时,却被眼前的伍文翰吓住了。
伍文翰正艰难地抱着纸箱,朝院门外走。但与一年前相比,伍文翰似乎衰老了很多,背驼得更加厉害,头颈似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被压得快垂到了胸前。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头颅的形状,像是被压扁了一般,连五官都挤变了形。
他头上和身上浓密的毛,很多地方开始大块大块的脱落,露出暗红色的血痂,有的地方还有长长的伤口,交错纵横,显得触目惊心。他走路的样子更是奇怪,已经不是一瘸一拐了,好像是所有的关节都变形了一样,每挪动一次身体,都要靠调整重心,之后几乎半跪在地上,依靠膝关节和肘关节支撑,缓慢地挪动。那样子,像是久病初愈一般。
更令杜子辉惊讶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酒神 (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