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下落。所以做测试时,用排除归纳的方式问了汤斌几个问题,从他的脑电波反应上,推断出了小范的日记就在疗养院里。曹队今天早上,要是把那记录本再往后翻一片儿,就能看到我当时问的那些问题了。但我想,小范并不想让曹队知道这些事,就给岔过去了。”
我向周程点了点头,不再接话,因为小范的日记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把我深深地吸引了进去。
和蒋承志说的一样,小范这记日记的方式和别人明显不同。主要是图画,字很少。日记的前面,大多是他外出写生时画的草图。有我熟悉的将军坟,鸭绿江,矿场子弟小学的老建筑,有大青山上的奇花异草,也有小范的同学和老师们学习劳作时的写。小范的绘画功底深厚,一个场景往往寥寥数笔,景色人物便浮现在纸上,生动而传神。
可在这些写生中,我也现,有些内容小范画得非常仔细和写实,比如将军坟,几乎每一块砖石都没落下,比如一些古代的雕像,哪怕是有些破损的地方,也都描绘得一丝不苟。在这些内容上,小范往往要留下一些字备注,比如,画的时间,和他一起去的人物等等。更奇怪的是有些作品,画画的视角很独特,像将军坟,有一幅完全是俯视的效果,好像是小范浮在半空中完成的。再比如他画的矿场小学的教学楼,就好像他手里有一个微缩版的模型,他可以变换不同角度,精细的刻画出每一个空间,每一个教室。
的确,这些画不能不让人怀疑小范有神奇的遥视能力。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似乎是完全透明的,没有死角,没有阻隔。但人生就是这样,有其长必有其短,虽然小范的世界简单而清晰,但对人心,他显然看得不那么的通透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刺青 (续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