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斌文的身体,那岂不是汤斌文也是灵体,甚至是大巫的传人?这么多奇怪的人从开始就聚在一起,不是太奇怪了?”
“是啊,焕生你说的没错。佛说,可集三千怨念于己身,渡便是功德。可魔也说,三千怨念无以渡,吾愿己身而代。汤斌文是菩萨心肠,还是鬼魅伎俩,我不知道,但他当年执意来这个偏远小城支边,可以回大城市时,又执意留下来,我想他的志向也不完全是培养这个小城的美术人才。也许这是个没有善恶对错的故事,只是看你愿意往哪个方向去想。”
“可很多事,如果说穿了,人未必会看破红尘,一心向道,反而会心障难除,一夜成魔。比如,我们再往前推演,矿难的事王技术员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是矿井的勘探者、设计者,他又是王树森的血亲,那么他选择打通通往日军地下仓库的通路是偶然的吗?发现高句丽的扶余石碑后,汤斌文只下了一次矿井,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小范,为什么?是不是他早获悉小范的特殊能力是解开石碑秘密的钥匙?而矿难发生前半小时,王技术员下过一次井,他上来之后,矿工便发现了异样,等小杨的父亲再次下井查看时,矿难就发生了,这会是一个巧合吗?还是王技术员为封闭矿井人为触碰了机关。”
“最让人费解的是,为什么矿难发生的那一次,小范和他弟弟的魂魄分开了?一个因为弟弟魂魄不能归体,以为自己害死弟弟,而遭受那么大心理打击乃至自闭的双灵人,我不知道会出于什么原因,在矿难那天把弟弟的魂魄留在上面,自己只身下井。那一定是一个他最信任的人给了他某种承诺或请求。如果这些疑问汇集在一起,我们能说汤斌文用意志使自己患上帕金森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刺青 (续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