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武才跟着他又匆匆下了井,从此再没上来。还有人说,爆炸发生前,离煤矿两公里的硼矿场井下,有几个工人发现巷道里开始渗水,是暗红色的腥臭血水,吓得他们飞快的上了井,才没有被埋在下面。总之,众说纷纭里已经很难还原当年的真相。
小杨后来去过废弃的矿场几次,杂草丛生,山包上高大的树木全部朝东倾倒,蔚为壮观。让她的印象很深。十几年前,集安市开始保护古高句丽国及渤海国墓葬群时,小杨才发现,当年的煤矿所在的大青山,离墓葬群背倚的龙山、禺山只隔一个山沟,遥相呼应。
在前几天小杨对自杀者的再次排查中,她又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矿难的十九人中,有一个并不是矿工,而是矿场子弟学校的美术老师,汤斌文的学生兼助手,但小杨想不明白的是,那个美术老师写生总不能写进矿井里吧?
小杨正缓缓诉说的时候,曹队打完了电话,回到会议室里,显然,他听到了小杨最后那部分的描述,眉头紧皱的坐下,挨个给我们发了根烟。
“大家继续聊,线索比来之前多了很多,但也复杂了很多,老廖,你是理工科出身,逻辑思维能力强,你先帮我们分析分析?”
廖焕生已经看完了小杨的调查报告,扶了扶眼镜,坐直身体,用他不紧不慢的语调说了起来。
“查案我是门外汉,只能说说我现在比较困惑的地方。小杨的前期调查意义重大,她至少摆出了两个事实,一个是,自杀者的自杀绝非偶然,都与十七年前的矿难和汤斌文的美术班有联系,但这其中的联系是什么,我们现在看不到其中的逻辑关系。另一个是,矿难成因本身存疑,美术班里自
第二百零五章 (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