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柳老先生就这么看不上老常吗?我看到过老常年轻时的照片,也算是一表人才啊?”曹队在一旁饶有兴致地问着,似乎还想挖掘出更多的内容。
“这事儿放在现在,可能是个完全不同的结果,可当年,柳家和常家都不能过那条线,我哥其实非但没有看不上常家老三,反而非常器重他,否则,当年他只身来到柳家,柳家完全可以让常家人再也找不到他,我哥更可以选择让思思和常家老三隐姓埋名,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但他当时做不到。”听的出,柳国兴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惋惜,语速也明显慢了下来。
我定了定心神,毕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千万不要因此忘了此行的目的。“柳叔,我这次来并不是找思思的,我想知道,几百年前,为什么柳家和方家为什么都来到阆中,一住就是这么多年,明家和方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明家为什么单单改了方姓?明家是不是修炼出了弥勒教的化骨功?”
柳国兴看着我故作镇定的样子,笑了起来:“常家老三,这些问题并不是你第一个找我来问的。三个月前有人来这里找过我。而且,问这些问题是不是因为重庆鹅岭上的明家老坟?”
这一下,轮到了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无比的震惊。难道说,在这案子发生之前,已经有人预计到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并开始调查方厨子身后的一切?
(故明于天人之分,则可谓至人矣。不为而成,不求而得,夫是之谓天职。如是者,虽深,其人不加虑焉;虽大,不加能焉;虽精,不加察焉:夫是之谓不与天争职。天有其时,地有其财,人有其治,夫是之谓能参。舍其所以参,而愿其
第一百九十二章 凿壁 (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