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整扇墙连一点缝隙都没有。他们中有人猜测,这是不是陪都时期,国民党政府秘密修建的藏宝库?毕竟传说抗战时,蒋介石把南京和上海的金银宝物都运来了重庆。
大家不敢怠慢,出了洞,就连忙向上级领导做了汇报,没过几天,市公安局的领导就找了过来,告诉他们,他们看到的水泥墙是银行地下金库的外墙,那里属于军事保护禁区,不再允许他们进入,之后,就把那条古巷道用铁门锁死了。也因为这件事,老蔡才知道了银行金库原来藏在了鹅岭脚下。
听老蔡讲完这些,我和曹队相互看了看,看来金库的混凝土墙壁外,真的是另有天地,这是否与金库的失窃案有关系呢?
老蔡说得兴奋了,再加上一点好酒的作用,滔滔不绝起来,根本停不下。陈老板来了两趟,给我们加了几个菜,见也插不上话,索性忙自己的去了。钱主任显然对这些陈年旧事没太大兴趣,索性和曹队聊起了公安系统的深化改革,打探着部里的人事变动小道消息。
另外两个食客早吃完了,先后离开,桌上只剩下我和小雷,听得津津有味,当然,小雷也没忘记给老蔡添满酒。
老蔡这批人在防空洞里大概干了一个多月,因为老菜原来是工程兵,有一些工程技术知识,厂里的领导很少到现场,后来,老蔡就成了不挂名的现场总指挥,在他的调配下,工程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
但没有多久,施工队就遇到了很多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而这些事也基本上发生在巷道的深处,这也是造成老蔡他们放弃进一步探查的直接原因。
(彼佛教我,从闻、思、修入三摩地。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凿壁 (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