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的事砍去枝丫,仅留主干的**裸地摆在我们面前,还是足够的让人震撼。
廖焕生是河南安阳人,老家离安阳市有几十公里,是个相对偏僻宁静的小村,但生活极其贫困。廖焕生母亲死的早,他家里只有一个哥哥,大他八岁,他从小父亲承担着家里所有的农活儿,基本上他是哥哥拉扯大的。
廖焕生长于清贫,自小便立志要走出这小村,人刻苦,再加上对数理化天赋异禀,成绩优异,在父亲和哥哥砸锅卖铁的帮助下,考上清华,之后又顺利留在北京当了老师。但这样一个励志故事的背后,却是哥哥不到三十岁便死于肺痨,他本想在北京安定下来,有点积蓄,把父亲接来北京享几天福,没想到奋斗几年后,等到的却是父亲突然辞世的消息,转瞬间自己再无至亲,这打击对廖焕生来说是巨大的。
廖焕生回到家料理了父亲的后事,家里一贫如洗,就把值些钱的东西都送了周围的邻居,答谢他们对父亲的照料。但在父亲睡过的床上,廖焕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陶枕。这陶枕廖焕生记得是自己小时候,父亲在自家地里刨出来的,质地很是粗糙,用一些深深的刻线勾勒了一些植物的图案,陶枕上只是粗粗的挂了些青绿釉,底部完全是陶土的本色,和廖焕生在历史课本上看到的唐三彩是一个颜色,但陶枕两侧有架烧过的痕迹,看上去应该是个古物。
廖焕生的父亲总觉得这陶枕是个宝贝,就一直留在身边,没想到这些年,他还一直枕着他睡觉。也许是睹物思人吧,廖焕生只把这枕头带在身上,回了北京,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小村。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
第一百六十七章 落枕(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