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摇摇头,并不是太在意,只是说最近有点失眠,以前写论文评职称时也有过,过段时间休息休息就好了。
冯不过告诉我,最近廖焕生不怎么去潘家园了,问他,只是说,书买的差不多了,孩子的事也有了着落,用不着老去掏东西赚钱。这说法倒是符合他的性子,冯不过也就没有多问。
可又过了一阵子,廖焕生开始经常下了班往我这小院跑,自己带了些熟食小菜,一开头是说怕我一个人晚上自己凑活,带点菜来,陪我聊聊天。后来一星期至少来四天,估计这说辞自己都不信了,就告诉我,儿子住校了,家里没啥事闷的慌,到我这坐坐。可每次来,无论是在院子,还是在屋里,聊不了多久,他就头一歪睡着了,我在一边搞出多大动静,他也不会醒。
睡上俩小时,自己醒了,又和我聊几句,匆匆告辞回家了,我心里纳闷,难道廖焕生大老远从海淀坐车来我这儿,就为睡俩小时觉?这也说不通啊。我给冯不过打了个电话,问他廖焕生最近家里是不是有啥事儿?和老婆闹别扭了吗?
冯不过告诉我没有,家里好着呢,也许是因为孩子刚住校,周末才回来,家里一下空了,不适应吧,他问了廖焕生的老婆,没发现有什么反常。冯不过又告诉我,也不用太担心了,廖焕生这人,性子和一般人不一样,有些我们看来不合常理,他觉着很正常,估计真是因为闲了找我聊天吧。
我想想也是,反正他睡他的,我忙我的,两不干扰。后来干脆给了他把小院大门的钥匙,万一我出去有事,他自己来了随意就行。至于这一切是为什么,我也不多想了,估计廖焕生告诉我了理由,也如同他去潘家园淘货赚钱
第一百六十四章 落枕(丙)(3/5)